温炽哭声一顿,这也行?
她取下一张纸巾偷咪咪看谢寂,见谢寂脸上全是不作伪的心疼,仿佛她现在说什么谢寂都能答应她一般。
温炽又抽了两声,趁机给谢寂打预防针:“那我以后也不想当朋友了,你不会疏远我吧?”
“不会,不论是哥哥弟弟,你想我以什么身份陪你都可以。”
温炽一噎,尽量忽视那句哥哥弟弟,继续打蛇上棍:“什么身份都行?”
“什么都行。”
听到谢寂的保证,压在温炽心头最沉重的石头落下,她转转眼珠:“那你也别怪十鸣和方一鸣。”
“……”
“你怎么不说话了?”温炽又挤出两滴眼泪,“都是你不好,刚刚还捏我的手腕,疼死我了。”
谢寂连忙说:“好,不怪他们,是我不好,捏哪里了,我看看?”
“就是这里。”温炽委屈巴巴地指着手腕被捏红的地方。
谢寂微凉的指腹轻轻抚摸红印,温炽被摸得有些痒,情绪褪去,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回手:“也不是很疼,红印过一会儿就退了。”
谢寂眉头打结:“是我不好。”
温炽还是不放心:“你刚刚说的算数吧?往后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疏远我吧?”
“不会,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你说的,我记住了,以后你不许耍赖。”
“嗯,绝对不会。”
拿到了免死金牌,温炽心情阴转晴,她擦擦眼泪:“我们回去吧,大家在等我们呢。”
谢寂笑容立收,温炽拉着他的手臂往外面拖:“好了,你不是答应我不生气了吗?”
“……”
进去的时候被谢寂拽着,出来后又是温炽拉着谢寂,方十鸣扫了他们一眼便又了然地躺回躺椅。
温炽拉着谢寂坐下:“不好意思,我们回来了。”
方一鸣站在烤架后惴惴不安地忙活,连说了几声没事,方十鸣躺在躺椅上玩手机,摆摆手表示不介意。
温炽看看小心翼翼的方一鸣,又看看一脸淡漠的谢寂,她拉拉谢寂的衣袖,忍不住问出自己好奇许久的问题:
“我怎么总觉得方一鸣怕你?”
谢寂淡道:“不知道。”
方十鸣闻言起身,坐在温炽身边,点了一支烟,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温炽惊讶地看她熟练的动作:“十鸣,原来你会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