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一家都是可怜人啊。”
“谁说不是呢......”
谢寂静静听着楼下的讨论声,不发一语。
原来对面的哥哥就是爸爸妈妈经常提的谢寂哥哥!
温炽眼睛一亮,抬手刚想打招呼,里间又走出一位成年男人。
他拿着一副眼镜递给谢寂,语气谈不上亲昵,甚至有些冷淡:“戴上,你眼睛视力有多差心里没数吗?”
谢寂接过,随后转头走进房间,男人烦躁地呼出一口气:“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是哑了还是聋了……”
后面的话温炽听不清了,她放下手,眼巴巴地注视着男人带上了阳台大门,同时也挡住了屋外炽烈的阳光。
从此温炽再也没见过谢寂摘下眼镜的模样。
如今温炽望着谢寂长而卷翘的睫毛,八年过去了,谢寂曾经不戴眼镜的模样在她脑海里都变得模糊,她不禁好奇,谢寂还会像小时候一样漂亮吗?
这么想着,温炽手指不耐地动了动,随后压不住心中的好奇伸出,就在快碰到谢寂眼镜时,被桌上手机震动打断。
还是数字组列奇怪的陌生号码,温炽心中警铃大作,已经一周没有陌生号码给她发信息了,她都以为对方放弃了。
再也顾不得其他,温炽收回手生气地打开手机短信,可半天没刷到新消息。
最上那句【冒充?我就是温炽,天天给我发骚扰短信,我还要问你是谁呢?】在一堆感叹号里异常明显。
她疑惑地歪了歪头,刚刚的提示是错觉吗?
正当她想退出时,最下慢悠悠地加载出新的消息。
【我是谢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