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试后,温炽一身轻松地躺在床上,想到几天前的短信,不禁嗤笑一声,这死变态锅甩谁不好,非要甩在最不可能的人身上。
那天离开自习室后,谢寂问她变态有没有发消息,鬼使神差的,她说了没有。
明天就要考试了,她不想变态无理取闹的短信影响谢寂的发挥。
但有些话错过了一次,后面想要再提又显得小题大做,更何况她打心眼里觉得变态只是搞她心态,根本没当回事。
“吃吃,你明天几点的车?”隔床室友廖春雨掀开温炽床头的窗帘问。
温炽转身趴在床上撑着下巴和廖春雨对视:“下午两点,到家正好和谢寂一起吃晚饭。”
她们寝室是四人间,上床下桌,温炽和方十鸣睡在最里,廖春雨和另一个室友姜雪睡在靠门,听到廖春雨的问话,姜雪也掀开床帘:“吃吃,你和谢寂真没什么吗?”
“没有啊,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就像我哥一样。”
“那就好。”姜雪说,“我学生会有个学妹看上他了,想加他微信,你看看能不能撮合一下。”
“啊,看上谁?谢寂?”温炽呆住了,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她要谢寂的微信,她皱起眉,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在还没理清时,又消失不见。
“对啊,学妹和我说的时候我也以为听错了,毕竟谢寂除了找你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我们班上存在感都低,更何况在系里,如果他不是你的发小,我都记不住他。”
一听到八卦廖春雨一个鲤鱼打滚坐起身:“是哪个学妹,怎么看上谢寂的?”
“就是昨天来我们寝室找我的女生。”
“戴眼镜的那位吗?”
“对,她说她就喜欢内向腼腆,学习好的,而且谢寂不是挺高的嘛,她还喜欢个子高的。”
“但是谢寂长的——”廖春雨说到一半卡壳了,“谢寂长什么样来着?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
姜雪也撑着下巴想:“我居然也没印象,每次都是靠吃吃找人,反正肯定在吃吃身边。”
“应该挺普通的吧,就那些男的臭屁样,要是长得倾国倾城早就天天开屏了,譬如十鸣的哥哥。”
“没办法,方一鸣确实有资本嘚瑟,谁让人家是我们院草呢。”
正在整理行李的方十鸣嫌弃地抖了抖:“只能说不熟是我哥最好的保护色。”
温炽撇撇嘴:“谢寂也没差啊。”
她的嘟囔没被听见,姜雪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