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杯,可别让她走了,独留一个做哥哥的享清福,怠慢了这兄妹二人。” 裴倚鹤冷笑一声。 那叶执事闻言扫过游自春和裴倚鹤,脸色愈发古怪。 她的视线落在两人的手臂上。 他俩都穿着窄袖,袖口处绑着绑绳。 是和昨天一样的款式,一条深红,一条近黑的紫。 却换了主人。 哥哥的绑绳系在他妹妹胳膊上,妹妹的系绳则束缚着她兄长的小臂。 她又想起那天这方姓修士神情自然地说要与他妹妹同住,便是同睡一榻也无妨,不由喃喃一句:“兄妹……” 裴倚鹤眼一移,看她。 叶执事回望向他,神情间逐渐浮现出了然于心的讥诮:“怪道合起伙来耍弄人,你们昨天晚上,住在一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