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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自在。
他也想过去找她,可不等近身,就被一众奴仆拦住,说是府中小姐也在,男客不能近前。
他心烦气躁,又不能真打杀,只能折回去练剑。
雪翎子屡次想催他出发,但始终没找着开口的机会。
晚上,裴倚鹤匆匆洗漱过后,百无聊赖躺在床上,也不睡觉,就抛着一颗果子玩儿。
雪翎子正欲和他说走的事,窗户那儿忽传来窸窣响动。
他眼一斜,警惕道:“有动静,许是刺客。”
裴倚鹤一手枕着后脑勺,另一手抛起果子,又接住,连眼珠子都没转一下。
他道:“怕什么,真敢找到这儿来,也不过是打一场。”
下一秒,那扇窗户就被拉开一点。
有声音被风吹进来,小小的,近乎气音:“哥。”
裴倚鹤手一顿。
那果子擦过他的手,砸在他脸上。
可他表情木木的,像是不晓得疼。
雪翎子闻声,眼帘稍抬,扫向窗户。
那里有一团朦胧不清的影子。
又有声音飘进来,还是压得轻轻的:“哥,你睡了吗?”
裴倚鹤倏然坐起,跃过床铺,三两步就到了窗前。
他推开窗,愣了下:“小春?”
“嘘!”冷风灌进来,游自春站在窗外,警惕打量左右。
这窗子打在屋子后面的墙上,和房门完全在两边,后面一条横亘的水沟。
确定四周没人,她才看向他,眼神雀跃,好似很兴奋。
她道:“哥,我有件事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