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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厮神色不改,倒是雪翎子表情微变。
就在裴倚鹤彻底抽出剑前,雪翎子忽道:“倘若她也想赴宴,你这是要置她于何等难堪的境地?”
裴倚鹤一顿。
雪翎子继续道:“眼见为实,与其莽撞行事,不如先亲眼看看她的态度。”
裴倚鹤面无表情。
但不过一瞬,他便收剑,脸上又展露出爽朗的笑容,连虎牙都能隐约看见一点。
他问:“这小哥,你说可以远远儿瞧一眼,不知那筵席在什么地方?”
小厮说:“请公子随我来。”
裴倚鹤和他一块儿穿过走廊。
还在下濛濛细雨,这筵席设在后面的院落,因多是女眷,提前清了场。
筵席还没开始,一些人聚在荷花池畔的观景亭里玩牌,欢声笑语不断。
裴倚鹤一眼就看见被围在中间的游自春。
她那双眼睛就没个定处,视线像是在枝头乱跳的小雀儿,谁说话便看谁。
可他看得出,她脸上的笑有些紧绷,姿态也略显僵硬,直挺挺站着。
他五感也敏锐,风一吹,亭子底下的说话声就被送过来。
搭住她肩的那粉衣姑娘说:“咱们就打着玩儿,很好玩的,姑妈可厉害了。”
另一边的青衣姑娘挽着她的胳膊道:“别管你堂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