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自春忽然顿住,手臂痉挛了下。
她偏头看右边的粉衣姑娘。
这粉衣生得一张圆圆脸,杏眼儿含笑,面白唇红,模样很是讨喜。
粉衣道:“姑妈昨晚还想亲自来请你,不过雨大,没能来。”
青衣说:“去吧,等会儿开宴,有好多好吃的呢。”
游自春被她俩拽着往前走,问:“我倒不饿,可真有好玩儿的吗?”
粉衣:“当然!咱们可以玩叶子牌,还可以玩投壶。”
游自春犹疑:“可我哥哥那儿……”
青衣:“待会儿差人知会他一声,不过他去不了了,姑妈不喜欢男客。但你放心,吃喝上不会薄待他。”
游自春:“我不会玩叶子牌。”
粉衣:“不会就学嘛。”
青衣:“姑妈肯定愿意教你。”
她俩一左一右,你一言我一语,简直亲和友善至极。
当裴倚鹤出门时,正好看见游自春被两个陌生姑娘架着走远了,还有好些奴仆跟在身后。
他顿时收笑,攒眉蹙额,欲追上。
一个小厮在专程等他,迎上前解释说:“方公子,夫人特地邀方小姐赴宴,方小姐也已经答应,还托我给您带句话,说是想去耍玩一阵,让您不要担心。”
他说得客气委婉,裴倚鹤神色却丝毫不见好转,嘴角往下压去,眼中透出凛凛冷意。
“赴宴?”他微微冷笑,“我兄妹俩与她非亲非故,赴什么宴?让开。”
小厮不动,仿佛感觉不到他的敌意般。
他只说:“公子若是担心,尽可远远儿瞧着。可宴上都是女客,不便邀请公子同去。”
裴倚鹤心中火气更甚,手已经按住腰上佩剑。
偏偏这时,雪翎子化出身形,对他说:“别动气,这筵席是庙中香客所设,邀请她亦是好意。”
裴倚鹤恍若未闻,已经抽出一截剑身。
银闪闪的,恰如霜雪覆刃,看得人胆战心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