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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而且那叶执事看着也不像好人,谁知道在打什么主意。”游自春躺下去,盯着床帐。
她的确挺想和人玩儿,可不是现在。
他们是在逃命,那帮刺客也就在小河镇上,他俩见的人越多,就越危险。
况且那叶执事一看就来者不善,她虽然好奇她在打什么算盘,可也不想明知道有陷阱,还往里踩。
裴倚鹤趴在她身边,胳膊肘压住床铺,撑着上半身说:“要想玩儿就去,哥哥陪着你,能有什么危险。就算是坏人又如何,也能叫她们陪你玩。”
游自春:“……”
这是什么话。
要真强迫坏人陪她玩,简直比反派还反派吧!
她没当真,摇头:“哥,雨稍微小点,咱们就走吧。早点找到爷爷,以后有的是玩的时候。”
裴倚鹤单手撑住脑袋,另一手卷住她的一绺发丝,拿手指缠啊绕的,他道:“那要有什么想玩的,就和我说,咱俩一起玩,怎么样?”
游自春偏过脑袋看他,点点头,颊肉恰好蹭过他的指节。
裴倚鹤稍顿,反过去用指腹抵住她面颊,来回摩挲着。
游自春:“怎么了?是有脏东西吗?”
裴倚鹤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一会儿觉得被她蹭过的指节有点烫,一会儿又觉刚才被她抓按过的胸膛烧得慌,一会儿更莫名其妙想起去年夏天,天太热,他俩就用井水冰了一个大西瓜。
冰爽脆生,甜津津的。
概是这突如其来的联想作祟,让眼下的他有点口干,刚才被她摸过的犬齿也痒痒的,想要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