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房门合上。
裴倚鹤猛地掀开被子,跳起身:“你——”
“嘘!”游自春一把捂住他的嘴,朝门口使眼神,“还没走多远呢。”
裴倚鹤就不说话了,望着她的眼睛很亮堂。
不到一秒,他移开视线,好似在瞥床角,又好似飘忽不定。
游自春的掌心压在他温热的唇瓣上,湿濡的触感令她瞬间记起刚才那茬。
她的手微拢,旋即飞快收回,背在身后。
两人陷入阵微妙的沉默,谁都没提刚才的事。
好一会儿,裴倚鹤忽然双臂一环。
他道:“差点热死了我,叫这被子闷着,活像待在蒸笼里头。”
从心头掠过的异样消失无影,游自春凑近看他。
裴倚鹤不由得往后靠,几乎贴在墙上:“干什么?”
他衣裳微敞,露出小半覆着薄肌的胸膛。
原本是白净净的,但刚才被她按了那么几下,便浮出淡淡的指痕。
浅红色的,在一片白净中尤为显眼。
尤其是左边的衣裳,还突出一点轮廓。
看起来莫名很色。
游自春默默想,随即摆摆脑袋,把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她道:“没什么,只是在想难怪,你脸都闷红了,耳朵也是。”
裴倚鹤:“可不是么?要再闷会儿,都直接熟了——嗳,刚才那人说什么筵席,你真要去?”
他越过她,抓起那叶执事送来的枕头和香炉,都仔细检查一番,确定没问题了,方才放下。
游自春:“没打算去。”
裴倚鹤微微拧眉:“怎的?”
“还是命重要,探险挺有意思,但我也不想冒没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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