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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她想起那两个脚夫说的话,扯了把刚上完香的裴倚鹤,压着声说,“这雨待会儿怕是要下大了,要不咱们试试看能不能在这儿借宿一晚。”
裴倚鹤也觉得可行,就问那香火道人。
他说他俩还没找着住处,眼看着要下大雨,想借住一晚庙里的客舍。也不白住,按客栈的房钱给。
可那香火道人客气回拒:“这庙中寻常不容人留宿,不在银钱高低,须得合仙缘。出庙后往东走,有几家客栈,庙中也有雨伞。”
游自春有些丧气,要是这样,他俩还得出去找客栈。
可道人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强行留在这儿,说了声多谢,又向他借伞。
道人出去拿伞,再回来时,那叶执事也跟着来了。
道人手里空空,根本不见雨伞。
游自春还有些疑惑,叶执事就率先开口道:“两位贵客远道而来,不妨在小庙暂住一晚。”
游自春和裴倚鹤对视一眼,她问:“不会破坏规矩吗?我听说这庙里一般不留人住。”
叶执事面容平淡:“这是往常的规矩,但眼看要下大雨。这镇上又逢花会,人多,出去了也不好找住处。”
她这话也说得过去,两人一合计,便应下了。
裴倚鹤道:“那就叨扰一晚,有劳。”
叶执事:“两位请随我来,只是眼下客舍住的人不少,没有邻近的房间,还请两位见谅。”
裴倚鹤答得爽快:“不用,只需一间房,我和她住一块儿。”
游自春也点点头。
这一个多月里,他俩都是同吃同住,没觉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