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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整天胡思乱想。
怎么可能呢?
虽然挺刺激,可每时每刻都要提心吊胆的。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沉溺其中吧。
吃完饭,裴倚鹤去破庙后山倒洗碗水时,竟找着一口石头砌的大水井,蓄水量比瓷缸多了好几倍。
估计是以前这附近的住户用的,不过水渠堵了,水井里也干得差不多了。
他一琢磨,打算把水井清理干净,拿来存水。
这样往后两天就不用再操心打水的事。
清理水井的工作量大,裴倚鹤对游自春道:“我下去,你就在水井边上守着,顺便帮忙拿着灯笼。”
游自春:“小心。”
“小意思。”裴倚鹤轻巧跃下井。
天已经擦黑了,他动作很快,不久就收拾完落叶,并冲洗干净。
他身上还有几张净尘符箓,跃出水井后就用了一张。
游自春蹲在水井旁留神守着,偶尔有哪里疏漏,她就帮着指一指。
确保水井干净如新了,裴倚鹤将剩下的半缸水全倒了进去。
“好了。”他放下缸。
游自春看他。
他脸上蒙了层细汗,顺着青筋微鼓的脖颈往下淌,沁进薄薄的中衣里,洇出一点锁骨和胸膛肌理的轮廓,有股子亟待偾张的力量感。
为了方便行动,他高挽起了袖子,两条紧实的胳膊露在外头。刚才这么一动,他的手臂线条也绷紧了。
经脉起伏,随着他稍促的呼吸,似乎还在微微跳动。
看着就累。
但他精神头还很足,眉毛微扬,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笑。
游自春囫囵打量一遭,塞给他帕子:“好多汗,你擦擦吧。”
“没事,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