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蕊将酒拿走,道:“你不能再喝了,怀孕喝酒对胎儿不好。”
花上香沉沉地看了花上蕊一眼,看的花上蕊心头发毛,但是花上香只勾起唇角道:“多谢二姐姐关心。”
花上蕊看向花上鄂,道:“当初既是决定入府,就不应该再清高了,应该要个侧福晋的。”
花上鄂从花上香手中接过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饮下,苦笑道:“你以为是我推脱吗?实话告诉你们吧,是因为他想要把这个位置留给年氏,那时候,他就已经决定迎接年氏入府了。”
花上蕊摇摇头,实在是电视剧误人,她都不知道年氏这么受宠,她还以为只是因为年羹尧呢。
唉,年羹尧,她告诉过太子这个人,但是太子不屑于去拉拢他,也或许,最终改变不了历史。
对于太子而言,阻碍他登基的只有一人,康熙,而不是三阿哥四阿哥八阿哥。
四阿哥表面装作性情不定,实际上城府颇深,手底下的人都死忠,而太子对此也自愧弗如。
驭人之术,或许也是一种天赋。
花上香道:“我们吃菜,边吃边聊,别让菜凉了。”
花上鄂笑道:“是啊,别说不开心的,其实四阿哥还是对我很好的,第二个常来的地方就是我这里了,我也不必不知足。”
花上香的眉头蹙了蹙,看向花上蕊,道:“还是二姐姐好,日后等太子登基,二姐姐说不定能封为皇后呢。”
花上蕊摇摇头:“我们不要妄议朝政了,让人抓住把柄,对我们可没有好处。”
花上香撇了撇嘴,手臂高高扬起:“怕什么?这屋子都是我的奴婢。”
“都是奴婢!都是奴婢!”
通体翠绿的鹦鹉站在窗前的铜架上,尖利的叫道。
花上香掰下一块糕点去喂它,道:“别只顾着学人说话了,多吃点吧,堵一堵你的嘴。”
花上鄂叹了口气,道:“中秋节,我想爹娘了,幸好今年年底他们和大哥就都回来了。”
花上蕊心中愧疚,道:“是啊,当初走的时候,你的尼姑庵太远,我们又着急,没有带上你,唉。”
花上鄂捏了捏她的手道:“不必说这些话,也不必自责,我是自愿出家的,想要图个清静,谁知道还会回到红尘中来呢。”
花上蕊道:“姐姐若是在四阿哥府里遇到了麻烦,可以找妹妹商量,两个臭皮匠可以抵半个诸葛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