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带着善意看,就会觉得不以物喜,堪当大任。
同一年,烈女怕缠郎,花上鄂终是跟着胤禛回到了雍王府。
三阿哥、四阿哥与五阿哥,都被封了亲王。
这些原本的“乖弟弟”们,动的心思越来越大,毕竟太子已经被废了一次,他们觉得太子还会被废。
因为站在这个风口浪尖的位置上,就有无数这样的机会。
花上蕊与太子常常一起读庄子,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两人还时常骑马出去玩,踩在水里,躺在弥漫着清香的草地上,将手枕在脑后,日子过的竟是比其他皇子要快活得多。
有时候就是这样,都是皇子了,享受着荣华富贵,还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做什么?
及时行乐吧。
康熙五十一年,花上鄂与花上蕊应花上香之邀约,去宫里陪她过中秋节。
花上香怀孕了,她经历了失宠、复宠,整个人成熟了很多,竟是比两个姐姐看起来还要沉稳。
精致的妆容下,再也不见当初那个青涩的面容,处处透着妖气。
花上蕊觉得跟这个妹妹,隔的越来越远了。
当初她一入宫就是嫔位,被贬为过贵人、答应,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位置,但却春风满面。
“两位姐姐请坐,如今我们姐妹齐聚一堂,真是值得欢喜。”
花上香笑得十分得体,亲切之中透着疏离。
花上蕊看着桌子上的果酒,道:“咱们中午小聚,到了晚上还跟陛下等人一起过节,就不必饮酒了吧。”
花上香道:“没事的,我怀孕都三个月了,太医说胎儿稳妥得很。”
花上鄂有些黯然,抿了抿唇:“这一次中秋节四阿哥是不能带我了。”
“为什……是年侧福晋!”
花上蕊立即猜到了。
花上鄂点点头。
花上香指尖微动,那精致的护甲便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勾画,留下一道道浅痕:“二姐姐消息真是灵便得很,四阿哥府里的事情也知道,那么这位年侧福晋在雍亲王府里很受宠吗?”
花上鄂道:“很受宠,四阿哥一个月有半数以上留在她的院子里,不比我当年差。”
花上香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灌了进去,道:“姐姐当初就不该入雍亲王府,姐姐说好了不需要男人,为什么不一直坚持下去?”
花上鄂道:“我以为我能忘了他,可女人总是难以忘记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这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