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了吧?你就是看上了他。”
“没有的事,我干嘛要承认?不瞒您说,我现在都对和尚有PTSD了。”
花上蕊心中隐隐觉得,云海有点虚伪,看似那么关心师弟,结果师弟真的死了,还能笑得出来。
“什么帝?”
“PTSD啊,就是被吓到了,留下心理阴影,以后看见和尚都讨厌。”
“胆子这么小?”
“你胆子大,看看今夜云湖的魂魄是否会来向你索命。”
太子这次先败下阵来,不说什么了,两人吹了灯躺在床上,到了半夜,又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来。
花上蕊只觉得小腹异常,梦中便急着上厕所,却怎么都找不到厕所的位置。
好奇怪,怎么每一层的厕所都是人满为患呢?
好不容易排队轮到她了,可她却解不开裤子,好急啊,万一把裤子弄湿了怎么办?
神色清明间,她又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穿着太子的明黄色朝服。
这、这是古代还是现在,她是男是女?
花上蕊猛然从梦里惊醒,直喘着气,身旁毛茸茸的脑袋却向上移动,关切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花上蕊这才弄明白,原来都是他干的好事,立即怒道:“你大半夜的,又折腾我做什么?”
太子道:“我听到打雷声,想到云湖,睡不着,便想与你玩玩。”
两人好久没有做这种事情了,花上蕊倒是不介意他的手,只是道:“这里是寺庙,我们回去再说。”
可太子的手却不停下来,对她笑了笑,露出细白的牙齿:“你若是不忍亵渎佛祖,便忍一忍,正好让我瞧瞧你的意志力。”
花上蕊绷直了后背,头皮已然发麻,她哪有什么意志力啊?她的意志力一面对他,早就溃不成军了。
“你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咦,你难道不应当开心吗?”
“不开心!你总是……强迫……我。”
她的气息已然不稳了起来。
他的手缩了回去,搂着她的腰道:“我可不敢惹你生气。”
说完,竟是真的乖乖躺好,只是如绸缎般的头发丝滑落,细细的痒痒的,又引起她的战栗。
她闭上了眼睛,抓住他的手放入自己衣襟中。
算了,算啦,佛祖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