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晨光从她的脸上,移到他的脸上。
花上蕊红着脸看着一塌糊涂的床铺,自己收拾好,换了里衣里裤。
做法事时,云海也在场,花上蕊就坐在他的旁边,太子扮的小太监也被花山蕊强行要求站在第一排观看。
方丈原不想女子参加这次法事,但是奈何花上蕊强硬要求,他也只好作罢。
吃过午饭,一行人便离开了,花上蕊坐在太子身后,眼睛有些闪躲,红着脸道:“何必骑一匹马?让人看见了不好。”
太子撅着嘴道:“这怎么了?偏你胆子小脸皮薄。”
花上蕊无奈地笑了笑,搂着他的腰,又侧脸看向两旁的绿草茵茵。
“你叫他们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刚走了几十里,太子又道。
花上蕊道:“又怎么啦?你要拉屎?”
太子回头来拧她的嘴,花上蕊躲过了,对众人道:“停下休息!”
两人下了马,太子便跑去了草丛中,不一会儿,摘了十几朵鲜花回来。
花上蕊道:“你倒是爱花,可怜了花被你喜欢。”
太子道:“我这也是给你摘的,一会儿我编两个花环,咱俩戴上,马上要入冬了,这可是最后一茬自然长出的鲜花。”
花上蕊笑道:“你还会弄情侣款式的哩,那我只好多谢你了。”
她拱了拱手,顺势将他被风吹得凌乱的秀发塞到耳后。
午后的阳光正好,照的人暖洋洋金闪闪的。
爱情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太子懂得寻花的浪漫,倒是她急于赶路,险些误了他。
于是,花上蕊拿起其中的山茶花,那层层叠叠的红白花瓣,好像质地优质的婚纱。
她问道:“你知道山茶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太子道:“花语?是什么?”
终于有他不懂的了,花上蕊的唇角漫上几分得意,道:“这意味着谦让的爱,永恒的魅力与理想伴侣。”
太子道:“哦,那这一簇粉红色的落新妇呢?”
花上蕊将那仿若新娘子捧花的大簇粉花举到眼前,轻轻闭上双眸,鼻尖萦绕着一股朦胧如薄雾般的清新娇嫩之气,她勾起唇角笑道:“这意味着清澈纯洁毫无杂质的爱情。”
太子道:“落新妇,原本便有个‘庄子试妻’的典故,是说一个男子重病之际留下遗言,只有坟干了后方可改嫁,那寡妇急于改嫁,便去坟前用扇子不停地扇坟。‘新妇’就是指这样的女人,落字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