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淡淡地“嗯”了一声。
花上蕊道:“今日早上那个奸细,我思来想去,还是你说的对。要不然我便……”
太子睨着她道:“我说的对?”
花上蕊道:“嗯,我不懂事,今日竟敢违抗你,我深感惭愧,今日都没有吃下早饭,肚子饿得咕咕叫。”
太子道:“不必了。”
花上蕊道:“什么?”
太子似笑非笑道:“那奸细,你不是已经下令处死了吗?”
花上蕊瞪大了眼睛,见他不像撒谎,忙出门问向王单角,后者道:“是了,今日在太子走后,蕊格格交给张柱一张纸条,张柱便把奸细处死了。”
王单角心中疑惑:“莫非这不是太子下的命令?”
花上蕊僵着脸道:“已经处死了?那就好。”
说完,便冲入了屋里,看着笔墨纸砚,心中暗道:“太子写了字,他的笔迹大家都认得……通过这个法子,他自然也可以下达命令。”
花上蕊的手心冒出了冷汗,给自己倒了杯茶,脑中浑浑噩噩的想着:
“所以他现在还是拥有权力,他还是可以做很多事情。若是……若是他对她的家人下手,不、他不会这样做,有什么必要呢?”
太子道:“你在想什么?还不快过来伺候?”
这次还好,没有弄脏毛毯,花上蕊为他换了几个月事带,又擦拭着腿,太子忽然道:“想不到一个丫鬟识的字,居然比她家小姐还要多。”
“啪”花上蕊手中的毛巾脱落,盖在了他白嫩的腿上。
她这两日是露出了什么马脚,让太子怀疑起她的身份了吗?
不,是太子跟双喜聊天,知道有时候林侧福晋的家书到了,一时找不到读信官,便将她唤过去读。
太子还从双喜那里知晓了什么?她太大意了,怎么能让双喜跟太子接触呢?
可是她都没有过问王单角太子以前的事情,太子却窥探她的隐私,好过分!
太子靠过来,眯了眯眸子:“什么人会如此同情奸细呢?会不会……也是奸细?说!你是谁派来的!”
花上蕊的眸子颤了颤,道:“我不是奸细。”
太子伸手掐住了她的脸道:“不是奸细,那你一定认识那个小太监了?”
花上蕊苦笑道:“我才第一次见到他,怎么会认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