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蕊被这威压弄得腿一软,想要立即跪下,他平日真的挺狠的,只是如今……对于她来讲,直接杖毙一个人,还是不敢的。
太监丫鬟,都是奉着主子的命令行事,又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看着王单角听命地将太监带下去,花上蕊心中爽了一下,但只是一下,便看到了他那愤怒至极的眼神。
她垂下了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穿着的锦绣长袍,她该怎么办呢?
或许……他从此以后就不再教她如何应对朝堂,应对康熙。
或许他还藏着什么手段,比如暗卫之类的势力,可以直接对付她。
窗外阴冷的风刮起,似乎要穿透窗户的“玻璃眼”冲进来给她来个透心凉。
她缩了缩手,一时间后悔违抗他的命令,却深吸了几口气,抬起眼去看他。
他已然不再看她,只是脸上现出嘲弄之色,倚在墙壁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让人再去打一盆热水来,一点一点地给他擦腿,怕他突然兴起踢她一脚,便提前用一只手把着。
温软光滑的腿,却似乎冷得像铁。
她嘴里泛过苦涩,想要说一些话来讨好他,可是每次的恭维与服从,却总是换不来他的尊重。
他只管自己脾气好不好,心情顺不顺,她说什么并没有用。
花上蕊出了屋,却吃不进去早膳,让人给自己包了一些糕点,便入了轿子。
“我真是愚蠢……或许就应该按照他处理奸细的法子……”
她的脑子乱糟糟的,又担忧着一会儿康熙问起自己没有看过的奏折,或者临时起意让她写点东西。
勉强塞了两块桂花糕入口,她便下了轿子。
从朝堂出来后,她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回到府里,下人们身上并没有伤,花上蕊问道:“今日……蕊格格他,都做了什么?”
双喜笑道:“蕊格格今日心情还不错,让奴婢取来了她最爱的话本子与小零食,还跟我们聊天呢。”
花上蕊心中七上八下的,他这是要做什么?找到她的把柄吗?准备拆穿她的身份?
进入屋内,她下意识地放轻脚步,却见他正聚精会神地看着话本子。
花上蕊松了一口气,笑道:“太子,您也爱看这个?”
太子没有理她,甚至眸光都没有给她半分。
花上蕊也不在意,蹲在他面前,笑道:“多亏了你昨日的指点,今日陛下问了我两个奏折上的事情,我都过关了。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