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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乱放。”
裴时淮不解:“为什么?”
难道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禁忌吗?
“你闭上眼睛就知道了。”
裴时淮不疑有他,闭上了眼睛,姜昀捏起一撮面粉,迅速抹到了他脸颊上,裴时淮愕然睁开眼睛,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
馄饨皮子为了防止粘连,每张皮子之间都洒了些面粉,他手上沾了面粉,再往鼻子一抹,自然就……
“哎呀,昀娘!他还要去县衙点卯呢!”
“洗一洗就干净了嘛!再说,他自己先往脸上抹的。”
姜昀不以为意地说着,忽然,一根指头戳在了她脑门上,姜昀下意识地抬手往自己额头一摸,目光猝不及防对上裴时淮的狭笑:“你说的哦,碰过面粉不要把爪子往脸上乱放。”
“哼!裴时淮,你欺负百姓!”
姜昀抓了点面粉,想要复仇,裴时淮一侧身就给躲了过去。
“嘿!你个布衣草民,还袭击朝廷命官呢!”
姜昀气不过,又追上来,亏得厨房大,裴时淮有足够的空间和姜昀周旋,他躲闪着,气定神闲地拿起一张馄饨皮子,按照步骤放馅料、沾水、捏紧,捏完还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进步。
“嘿嘿,你看你看,这个是不是捏的比刚才好多了?”
趁他得意的时候,姜昀一把将面粉拍在了他背上。
“我让你也好看点!”
温氏看着白色的粉末在裴时淮石青色的衣料上炸开,惊呼:“哎哟!你们两个祖宗诶!别闹了!快去洗洗!昀娘,尤其是你!把脸洗干净了再进厨房!”
拿了块干净的布巾让裴时淮擦脸,温氏轻轻掸去裴时淮背后沾上的面粉,好在,他的衣服料子光滑,拍两下,就把面粉都抖落干净了。
“昀娘这孩子真是让我惯坏了,小裴,对不住啊。”
“没事儿,家里的手足都不待见我,昀妹妹愿意同我玩闹是我的福气,我乐在其中的。”
温氏柔声道:“怎么会呢?血浓于水,兄弟手足关系再不好,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
裴时淮摇摇头,苦笑道:“婶子,你有所不知,我母亲早逝,父亲宠妾灭妻,原本庶出的兄弟们就仗着父亲的宠爱欺凌我,父亲将妾室扶正以后,他们也成了嫡子,言行上更没了顾忌不说,甚至还想除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