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复杂的念头,夏鸣面上不显,甚至手掌搭在蔚天飘飞的袖角前,捉玩他的衣袖。
“别闹,办正事。”蔚天告诫,夏鸣又抓了几下,才收手。
过了会,那名晚衣徒弟向某个山头降落,落到了一处洞府。
“这里是她以前的居所,护洞结界已经开了,请进。”那位徒弟说着,先一步进入。
迈入洞府,屏画古灯交映生辉,但最引人注目的,却是正中央一口浅池。池底紫蝎黑蛇银蜈蚣,各类毒物泾渭分明,淅淅索索。
后背有些发毛,夏鸣挽紧蔚天,问:“这些是什么?”
“她在天下各处寻获的毒物藏品,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徒弟站在池边,眉眼低垂,“府中还保有晚衣珍藏的毒经、毒方,以及她自配的绝毒。”
是一名被学生赞誉的好师长,也是一名热爱所修法门的修士。但是,只因为反对风见眠,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夏鸣心中不是滋味,但也只能皱起眉,看向那徒弟:“还是不够,她去见过哪些人,做过哪些事?”
“见过的人……与她见面最多的,应当是慈航一脉的景安长老。只要晚衣长老制出新毒,便会约景安长老在生死台斗法。”
生死台,建于枯荣山庄群山间。据说慈航与千鸩两脉的弟子互有看不顺之处,便会约生死台斗法,以下毒与解毒一决高下。
“别装傻了,”夏鸣哼一声,“你是她的徒弟,就该知道,晚衣死于背叛织玄天尊。我要问的,就是她究竟通过什么渠道参与了反叛之事。”
徒弟霍然张大了眼,嘴唇颤抖:“她,她不是,死于,毒物侵蚀么?”
当真不晓?夏鸣便不再说起,以免更刺人,摇头道:“你这些依然不够。”
“我,我早该想到的,师父怎么可能死于中毒,她明明那么会用毒……”徒弟低声呢喃,阖上目,一行清泪划过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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