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你对这晚衣有什么印象?”
千鸩弟子眉头都拧成了结,看得出来在竭力压制情绪。有位过路看戏的慈航弟子忽然插话:“晚衣长老是个令人尊敬喜爱的师长,听说在她的学堂上课,不合格者都会被她补分。这样够了吗?别问她了。”
夏鸣转头,周围的学子们目光都汇聚在他们身上,已经有一些挡在了那千鸩弟子跟前。蔚天亦横握剑鞘,拦在她身前。
“不太够啊,既然人这么多,有活毒阁的弟子吗?”夏鸣依然语气轻挑,激得周围年轻弟子压眉恼怒。
“道友自重,即便是天机阁,也不该如此不尊重我枯荣山庄!”慈航的弟子振声,周围人也陆陆续续附和。
“卫鹰,他们好像是真傻,”夏鸣挽着他,另一手扯了扯他袖袍,“我还想打探打探晚衣的情况呢。”
“要动手吗?”蔚天问。
“给他们点小教训就行,总得给傻瓜一次机会。”
旁若无人,这副傲慢态度更加激起枯荣弟子的不满。一名围观的女子高声嘹亮:“你们太过分了!天机阁又怎样,天机阁不就是……!”
她口中不知何时堵上一道剑影,锋锐的尖头已抵上她内喉,令她瞳孔紧缩、汗如雨下。
蔚天挥袖,百道剑影连成一片自他身后弧状展开,每一只剑影皆散发着的杀伐之气,沉重森寒,令人窒息。
四周一片死寂。唯有一道女子清音打碎窒息:“这位是我们天机阁白虎司的卫鹰,看来大家都意识到他的实力了。所以,这里有活毒阁的道友么?”
人群中,一只手颤抖着,高高地举了起来。夏鸣指向他:“那位举手的道友,上前来吧。”
拨开人群,举手者露面。他肩膀上立着一只蝎子,紧张地抱住一只手臂,说:“我曾是晚衣长老的徒弟,也任丹鼎殿的教书先生,你们放开这些孩子,我们去其他地方聊吧。”
“好啊。”夏鸣说罢,百道剑影消散,连同女子喉间那把一起。她腿一软往地面跌,周围弟子赶紧搀住。
“大家,别忘了,要尊重天机阁的每一位贵客。”紧张的先生仍不忘嘱咐一句,而后才对夏鸣二人勉强撑起笑,“您们想了解什么?”
“想了解一下晚衣的生平,该去哪?”夏鸣问。
“请随我来。”他慢慢地腾空,等夏鸣二人亦凌空跟上,放开速度,向着殿后连绵的山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