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以怀安为法名的梵寺僧人,只有当年那名梵寺方丈,但他逝世之时,我尚未修成半仙,】蔚天语气凝重,显然此时有些出乎他意料,【真没想到,都传他已逝,竟然至今还活着。】
【难怪他听见你的名字也没反应,原来是不认识啊,】夏鸣了然,【在他身上的那个,能不断洗脑并感知心念的符文,你有什么了解吗?】
【掌握控心之术,又能与阴阳殿共谋,炼制出此类邪器的门派,也只有九歌座下仁心斋了。】
阴阳殿、仁心斋、九歌。近日这三个名字出现的频率实在太高了。夏鸣苦恼地抱怨:【这九歌,怎么能这么不做人啊。】
【他们本就不是人类,无心人,哪里还有半点良心。】蔚天冷嗤一声。
叹了口气,夏鸣开始整理思路。将控心符文有很大可能源于仁心斋的推测告知玉衡,她撑着额头,问:“玉司主,对于仁心斋的控心之术,我阁有什么资料吗?”
“安魂阵还能以通用阵法解构,但这控心术,是仁心斋的自创功法,”玉衡亦皱起眉,“我得去向天尊申请,或许她那里有一些可用的记载。”
走申请就肯定需要时间,夏鸣点头,“那我先去修炼,也好准备准备后日的交流会。”
“嗯,这几日辛苦了。”玉衡抬手,那枚安魂龛落入他掌中。夏鸣行礼告退,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出门。
门外,蔚天正倚墙而立,似是等候已久。
夏鸣几乎是扑上去,双臂环住他的腰身,额头靠在他肩头,闷闷地嘀咕:“好累,我们回家吧。”
分身蔚天用手臂稳稳接住,搀扶着她有些发软的身子,一步步走回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