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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现在不是好时机。虽然我接手了困住你的安魂龛,可那也是因为风见眠手下的授意。风见眠很看重龛上能够镇魂的技术,若你此时出逃,她定出手捉拿。况且你身上还有一重未被解明的符文禁制,若不破解,恐怕压根脱不了身,”夏鸣坦白,“而且现在脱身,我们就会被怀疑,还请怀安大师再忍耐片刻。”
“劳烦二位施主了。以我如今残存法力,尚可支撑三百年,在此期间,我会尝试解决禁制。”怀安朝着虚空,双手合十做佛礼。
看了看周围密集到几乎没有丝毫空隙的齿轮,又看看正源源不断从他魂体切割走的浅色片状魂力,夏鸣短短二十六年的阅历,被尚可支撑三百年的言论,与眼前生命正疯狂流逝的残酷对比冲击,一时无言。最终只磕绊道:“应该,应该用不了这么久,再等等我们。对了,关于你身上那枚符文,你有什么了解吗?我只知它不属于阵法。”
怀安沉吟片刻:“此物,一直在以无上喜悦、不必反抗的声音蛊惑我,似乎只要安然留在此处,便可得真义谛。不愿留此的念头愈强烈,这些机巧便会运转得愈迅速,夺取此身残魂的速度,也更快。”
这又是哪门哪派的邪门功法,竟是同时从灵魂与思维两方面进行折磨与操控,手段堪称狠毒至极。夏鸣压下心中不适,记住了符文的功效,有些歉意:“对不起,我们需要点时间再研究研究,这似乎是其他门派的手段。”
怀安表示理解,再三道谢。夏鸣不好耽误太久,很快与他道别,神识匆匆退出安魂龛危机四伏的内空间。忽视掉外空间那奇怪且持续不断的呢喃诱惑,回归身体,她闭着眼对蔚天传递心念:【这怀安究竟是什么人?在这种双面酷刑下还能撑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