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带来的力量十倍充盈之感,敌不过他不时的言行“折磨”。夏鸣终于理解为何面对某些病重患,医生会告诫忌大喜大悲——过度的情绪起落,也格外消耗精力。
“不是想要修成半仙?这就趴下了?”蔚天如此说着,却手指亮起绿色灵光,点在她太阳穴,舒缓她激荡后乏累的气血。
这回她真的懒得跟罪魁祸首拌嘴,卷起褥背过身,阖眸沉沉睡去。
无梦,醒来时神清气爽,甚至连体内的灵力都更加充盈——咦?夏鸣再次内视看向丹田,那汪灵力之湖比睡前更大了一小些。她转过身,蔚天在床旁收回手,少年的白丝顺服地贴在他面颊,眉目轻柔,薄唇轻启:“歇好了?”
夏鸣被此人美貌恍惚了下,定定地瞧了几秒,把心里最想问的问出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认为呢?”蔚天目光飘忽。
“不知道,但是你说过心意相通,是不是……也喜欢我?”夏鸣说完,唰地将脑袋埋入膝盖,不敢直视他的脸。
蔚天以拳抵唇,沉默了几息,张张嘴,又没说出话,遂放下,不安的搓搓手指。
她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慢吞吞抬头,瞧见蔚天同样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夏鸣突然想起自己曾在书里看过的一个不起眼的情节。
《蔚天传》中,李慕月曾对某位女修大胆求爱,而蔚天睨视好友积极热烈,却随口批评了句:“如此直言,伤风败俗,也不怕将人吓跑了。”
古代人大多极为含蓄。蔚天此人,虽不知背景,但他曾提过师父教育严格,且自己也承认过再无其他亲密关系,恐怕更是其中翘楚。想通这一关窍,夏鸣深呼吸,尽力压制住恼人羞意,先开口:“在我那里,是要先确定双方的心意,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才,才开始谈情说爱的。”
“男女朋友?”不知是否她的错觉,蔚天的嗓音有些低涩。
夏鸣连珠炮一样倾吐:“就是恋人、爱人、相好、心上人什么的,我也不知道你们管这种叫什么啊。”
蔚天又不回话了,但夏鸣瞥见他手捏拳伸来,展开,露出几颗红豆。他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豫,“这样,算确定吗?”
喜悦与哭笑不得一同席卷,夏鸣指尖颤抖着,捻起他掌中“沉甸甸”的心意,小小埋怨道:“刚刚调侃我双修的那个坏家伙哪儿去了?”
“本就是你自己误解了。”蔚天难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