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能将我逼至此,”蔚天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淡然,可吐出的字眼诚实地揭露他此刻心绪,“你的天赋给人带来的影响,目前而言,短期内不会消退。”
咦?夏鸣掀开眼帘瞅向他,蔚天目光笔直朝向窗外,与她完全相反的方向,“你该回去了,否则夜深,不好。”
没生气!夏鸣再次支棱起来,迅速爬起,笑眯眯地凑到他脸前:“什么意思?你刚才很想亲近我,现在也还是很想亲近我吗?”
蔚天难得没有正脸瞧来,只抬起袖隔开了她的视线:“不想被我赶就自己走。”
“我不介意的,”夏鸣伸手撩开他的长袖,从底下探出脑袋瞧他,“你要是想,我,我……很乐意。”
“我不乐意。”蔚天拧眉,一阵风卷起,将夏鸣送出了房门——啪一声,房门关拢。
这一手实在猝不及防,已经有段时间没受如此冷待,一时还有些不习惯,夏鸣转身抬起手欲敲,突然顿了动作。
蔚天从未说过谎,承认自己仍然受影响想要亲近,那句不愿意也必然为真。如果现在继续纠缠,恐怕给他带来的苦恼反而会更多。
可是……要让她就这么离开的话。夏鸣抿紧了唇,低头盯着那扇门,恨不能给它穿一对洞来。
夕阳下,走廊橘黄,拉出夏鸣长长的影子。影子从左往右慢慢移动,橘黄的走廊渐渐暗沉,星月挂上天幕,影子没入黑暗。
“怎么还不走?”蔚天的声音从门后极近处传来,带着一丝无奈。
夏鸣纠结的眉眼展开,双手贴上木门,若有一只留影石从墙壁切面拍摄,定能捕捉到这么一幅画面:女子扬眉仰头双手贴合门扇,男子拧眉低头脊背倾靠门扇,二人之间只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门板。
“我想和你待在一处。”夏鸣说。
“不行,我不想。”蔚天答。
她嘴角又撇下,追问:“为什么不想?你明明就想啊。”
“再如何,也是不想,”蔚天闭上眼稍微深呼吸,“我现在需要清净。”
“我们一定要这么说话吗?反正你随时都能把我送走,放我进去啦,要是被其他人看见怎么办——”
“你若是真担心被人瞧见,还会赖着不走?分明就是故意耍性子,想要让我低头。”蔚天一语戳破她的小心思。
“你承认低头了?那你再低一下,让我进去,我保证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