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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澜,你这一招用一次得了,再用谁还会信?”
“我方才去过兵部了,你户部胆大包天到敢动军饷的手脚,真是命比钱重要。”
郑兰誉不语。
“既不是户部郎中做的,那便是你做的?”
郑兰誉激动不已:“放屁,我什么时候动过军饷了?”
“哦,那你就是动军粮了。”
郑兰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仔细品着贺方澜的意思,思忖良久道:“我若是告诉你谁动了军饷,你要怎么回报我?”
“郑大人本末倒置了吧,”贺方澜抱臂而立,“为了回报我不将罪名扣到你一人头上草草结案,你将军饷的秘密告诉我,这样才对。”
“你!”
贺方澜慢慢往门边移去。
“我告诉你!”郑兰誉拼命晃动锁链,“你走近些,这可是杀头的话。”
贺方澜依言靠近几步。
郑兰誉瞪大眼睛小声道:“是太子!”
贺方澜拨弄腰间香囊的手微微一顿:“你莫要骗我,如今东宫势微,你便说太子有异。”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曾亲眼看见太子的密信传到兵部!”
贺方澜逼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郑兰誉不假思索:“那日我与兵部侍郎喝酒,酒过三巡,他袖中露出信封一角,我一看,便知是太子密信。”
他贴近贺方澜:“你可知为何?”
贺方澜下巴微扬。
“太子喜竹。”
郑兰誉言尽于此。
贺方澜紧盯着郑兰誉的面部。
人在说谎时,往往会眼神飘忽,舔嘴唇。
可郑兰誉目光紧紧跟随贺方澜,眼睛一眨不眨。
不似说谎。
且太子密信确以竹作封,旁人无从而知,贺方澜却清楚得很。
“怎么样,贺大人,我所言非虚吧,我的事,你要如何去办?”
贺方澜微微一笑:“这便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