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小姐,我才想起来,厨房里还煮着粥呢,我去看看。”妙禾说完便风一样跑走了。
屋内只剩男女二人。
沈泠月头发微散,不显凌乱,反增几分慵懒,她拖长音道:“贺大人好兴致,有空到我这里来。”
“来得正巧,某人果然给我留窗了,”贺方澜自顾自寻了凳子坐下,“你明日便要启程回衡州了,万事小心。”
沈泠月嘴巴微张,似是有些意外:“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要嘱咐我的?”
“京中东宫一切有我,衡州我鞭长莫及,方缘虽神神叨叨,但身手不凡,必要时会与青檀共同护你周全,总之有情况定要速速与我联系。”
沈泠月半开玩笑道:“只要你少把我当成一次性棋子,我也能少从鬼门关过几回。”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她与贺方澜本就是互相看中了对方的身份才联结到一起,若是少了棋子这一层,那还剩什么?
什么都不剩。
贺方澜声音却自她身后响起:“好,我有分寸。”
沈泠月手下一抖,不小心挖出一大块玉容膏。
她意料之中,贺方澜本应缄口不言,亦或是出言嘲讽,如今短短五个字反让她方寸大乱。
衡州到底有什么等着自己,值得贺方澜披上伪善面具来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