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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比这本略新些。”
他目光落到仍跪地的贺方澜身上:“起身吧。”
“谢圣上,”贺方澜起身说话,“圣上所言正是,这本名册是臣今日去东宫拿人时无意中发现的,心觉有异但怕打草惊蛇,这才擅拿东宫之物,还请圣上赎罪。”
“特殊情况,先斩后奏,朕判你无罪。”
贺方澜得到赦免后这才将剩下的话尽数道出:“臣已去过赵亮住处,发现他已死,臣斗胆猜测,渡口一案实则与太子殿下有关!”
他用词委婉,意思却直白。
崇安帝斥道:“太子乃是国本,你可有铁证?!”
贺方澜躬身道:“未经圣上准予,臣不敢擅自调查太子殿下,因而暂无实证。”
崇安帝翻阅泛黄名册,脸色稍稍缓和:“虽无实证,但也并非空穴来风。”
他沉思片刻,字字掷地:“朕信你办案分寸,此事交由你暗中彻查,动静越小越好,与此案相关的东宫一应人等,朕准你随意调取。”
“但是,”他尾音下沉,“若最终查无可查,你知道后果。”
“臣明白,今日之言,再无他人知晓。”
崇安帝摆摆手。
李公公将名册和书供交还给贺方澜,送他出殿。
钟鼓楼方向遥遥传来一记沉厚鼓声。
李公公和善道:“贺大人,时候不早了,快些回去吧。”
“今日多谢公公了。”贺方澜略一客套,急往东安门内街而去。
荣锦园三个大字在灯笼旁若隐若现。
贺方澜略过正门,一如既往从后院翻墙而入。
初冬时节,沈泠月屋子的窗却还留了道缝,贺方澜拉开窗子,滑入屋内。
沈泠月坐在梳妆台前,妙禾刚摘掉她头上的金簪。
“贺……贺大人。”妙禾规规矩矩行礼。
贺方澜竖起一根手指在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