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出现,沈泠月看向后窗,甚至连桌底下都看了一眼。
“小姐有何吩咐?”
突然出现的女声将她吓得一抖,青檀细细长长一条人立于她与妙禾身后。
“你……”沈泠月心说她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你去看过贺大人了吗?”
“看过了,贺大人仍昏迷不醒。”
沈泠月语速加快:“他殿中可还有旁人守着,比如贺寺丞?亦或是英国公?贺将军?”
青檀直白道:“小姐若是想去看,就算是有人,我也自可为小姐引开无关人等。”
“这……”沈泠月略一思索,“那走吧,现在就去。”
沈泠月走至门口,回头道:“妙禾,你留这儿看家,等我回来。”
她一脚刚踏出殿外,便觉腰身被人环住,紧接着耳边疾风如箭,顷刻间,她便被搁在另一处殿内,而青檀又不知踪迹。
果然是上司和下属吗,连抱人的手法都如出一辙。
沈泠月腹诽过后,蹑手蹑脚绕到床边。
她还从未见过贺方澜闭目不设防的样子,心中忧心之余,又生出些好奇。
殿内未燃烛火,她什么也看不清。
手指刚触及帷幔,就听黑暗中传来一声,略带着病气的沙哑:
“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