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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下去,“我与贺方澜并非是先前所言的关系。”
“那是什么?”
“我被人盯上了,想求他庇护。”
一瞬间,妙禾连呼吸都忘了。
沈泠月接着道:“我不告诉你并非不相信你,只是有很多事情我也没搞清楚,等真相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你自会知道。”
她用指腹温柔抚去妙禾眼角的眼泪:“你只需要知道,我永远不会害你。”
妙禾似懂非懂:“可小姐一个人当真可以吗,我虽然愚笨,但心甘情愿为小姐上刀山下火海!若是不肯与我说,跟王爷……”
她话音骤然止住,心脏豁然下沉,在耳边炸起巨大一声,方才小姐说寻求贺大人庇护,那更深层次的意思,便是说衡州无人可信。
“嘘,”沈泠月食指覆上妙禾嘴唇,“言多必失,今夜之事到了明日就忘掉吧。”
妙禾像木偶一样僵硬地点点头,她感觉浑身气血上涌,五感尽失,耳边只能听见嗡嗡声,和胸腔里一下一下震耳欲聋的咚咚声。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官员杂役零散之声似乎由远及近,她跪在床边猛地咳嗽起来。
沈泠月放在案上的茶仍未喝,她扑上前去,兜头将冷茶自上浇下,冷意让她勉强找回意识,她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声音亦然:“小姐放心,我只当小姐没跟我说过这些话……”
她慢慢走回沈泠月身旁,让沈泠月靠在自己胸膛上:“但小姐若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我不需要原因,只要是小姐想做的,我都会去为你完成。”
“谢谢你,妙禾。”沈泠月顺势环住她的腰,二人相拥无言。
直至屋外人声渐息,沈泠月微微推开妙禾:“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应是子时了。”
沈泠月活动一下麻木的身体,小步跑至门口,将门开一条小缝,见周围宫殿烛火尽灭,心下了然,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