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野中,召霍言过来。
“让你去打听袁渡,可有得到什么消息?”
霍言将门关上,方道:“自两年前云朔一线兵败沦陷,城池被屠,两万将士皆亡,唯有袁渡一人存活,五军都督府将人审了大几个月,最后草草结案,袁渡虽未获罪,但现在也只是在曹将军手底下带俸差操。”
贺方澜展开舆图,云州、海州、羌州、朔州四城已落到漠北八部手中,袁武昭将军与两万战士已死,百姓无一人生还,只剩个疑点重重的袁将军之子袁渡。
无论真相如何,都不得而知了。
贺方澜问:“你觉得袁将军为人如何?”
霍言沉思片刻:“我与袁将军并无交情,但在兵败前并未听说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贺方澜微微颔首,他实则也与袁武昭无甚交集,只在他当年凯旋归来,上朝复命时远远打过照面。在他看来,袁武昭一身铁血正气,绝非通敌叛国之辈,可云朔一线的惨败,实在太过诡异,两万精锐一夜尽亡,城池轻易失守,背后定有隐情。
无论真相如何,有一点他能断定——袁渡背负着父亲通敌叛国的嫌疑,顶着全军覆没、独存活人的骂名,绝不可能甘心终生困于带俸差操的闲散境地,更不会任由父亲的忠名被玷污。
既如此,他便拉他一把。
“祭天大典巡视警跸是何时?”
霍言道:“五日后卯时。”
贺方澜心中已有一计。
霍言告退后,签押房内重归寂静,只剩烛火噼啪轻响。
贺方澜目光跟随烛火摇曳,溯回两年前。
乌恩部常年虎视眈眈,边疆小战不断,本非大事,可漠北八部联合起来突袭却是措不及防。
但袁武昭行军多年,经验丰富,若说摩云关兵败是没来得及反应,那云州失守便是诡谲,更遑论退至羌州时,宣府镇兵已在咫尺之遥,可袁武昭竟临阵退缩,带着精兵弃城而走,逃之夭夭,最后仍死于漠北铁骑弯刀下。
幸得宣府镇兵及时赶到,否则便不止四城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