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泪落在梳妆台上,妙禾连忙放下手中的梳子:“小姐,是我弄疼你了吗?我,我再轻点。” “不,”沈泠月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烛火摇曳,衬得她眸中闪动着跳动的光点,“我只是在想……” 簪子突然掉在地上,妙禾连忙去捡,却也错过了沈泠月本想说的话。 “我在想被指挥使拒绝的事。” 妙禾为沈泠月擦去眼角的泪珠:“救命之恩自当相报,小姐你也不必过于挂怀,在回衡州之前还上这份恩情就行。” “是啊,不必担心,”沈泠月拿出从方才就一直藏在袖子里的东西,“他自会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