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然后放回去了。
    又过了两年才扔。
    七年。
    从结婚到被否认存在过,七年。
    “最后那枚银戒指呢?”
    戚晚吟拧了一下保温杯。
    “扔了。上个月。”
    “扔哪了?”
    “珠江里。”
    说这话的时候,她端杯子的手稳得不像话。
    稳得让人心里发堵。
    李历的脑子也很慌,听起来总像是隐婚版的JH。
    ——
    第三件事,写歌。
    准确地说——两首歌同时改词。
    前世的旋律框架存在脑子里,一首给戚晚吟,一首给姜如沐。曲子不是问题,问题是词。原词不行,要改。
    戚晚吟的那首需要“告别”——不是怨恨,不是释然,是站在废墟上迈出第一步。
    姜如沐的那首需要“陪伴”——不是情歌那种腻歪,是“你在风暴里,我在这儿”。
    两首歌的情绪走向完全相反。
    一首放手。
    一首握住。
    然后他的脑子就炸了。
    白天训练,程松岩的哨子响得跟催命一样。晚上回宿舍,铁架床上改词。改着改着——“七年的执念终于松手”这句,他妈的,这是戚晚吟的还是姜如沐的?
    他揉了一下太阳穴。
    是戚晚吟的。
    继续写。
    “你不必回头,我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等等,这句放哪首的?
    手机备忘录翻了三遍,两首歌的草稿在屏幕上交叉排列,密密麻麻。
    凌晨一点,写了一版,删了。
    凌晨两点,又一版,不对。
    凌晨三点,他发现自己把姜如沐那首的副歌嫁接到了戚晚吟的歌里。
    整段拆掉重来。
    第二天训练李历终于也开始不对了,连走路都差点撞上单杠。
    秦小山在旁边嚼着馒头:“历哥你没睡好吧?眼圈都黑了。”
    “黑的是天生的。”
    “不是啊,昨天还没这么——”
    “吃你的馒头。”
    到了第二天晚上。
    两首终稿在脑子里同时成型。
    他先找的戚晚吟。
    ——
    操场空了,训练结束,消防员回了宿舍,嘉宾散了。几盏路灯把地面切成明暗两半。
    戚晚吟站在单杠架子旁边,帽子没戴,长发散着。
    “歌写好了。”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