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这样,眼泪就能少流些。
好似这样,就能摆脱过去的阴影。
风一次一次吹过,她的眼睛红了又红。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刚一回头,怀里便被塞了个孩子。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只小胳膊死死搂住她的脖子。
张德全气喘吁吁道:“可算找着你了。”
他擦了把脸上的汗滴子,“快些哄哄小殿下,哭一路了。”
“早前没见着你,也不见他这般缠人。”
阿妩一听,忙去查看欢儿,小人儿委屈巴巴的,眼睛鼻头都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她心尖一疼,当即抱着孩子,温声:“我没走,就是出来透透气。”
说着,又腾出手就近指摘了一枝春兰,棠儿幼时哭的时候,随手折枝小花给她,她就不哭了,还举着小手往头上戴。
想到欢儿是男孩子,阿妩便把那花径收尾拧成圆环,套进欢儿的腕上做手环,小娃娃看的新奇。
张德全凑近了瞧,他还藏着不给看。
引得张德全乐呵:“小祖宗,陛下亲手给您雕的小马,也没见您藏着掖着不给人看,眼下,一根草竟也比那小马宝贝了。”
说罢,敛了些许笑意,望向阿妩:“你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小殿下就哭着寻你,为了孩子,别走了。”
阿妩轻轻抚着欢儿泛红的眼角。
又听张德全道:“夫妻俩过日子,就没有不吵架的。”他苦口婆心:“就说我那早死的爹,他活着的时候,骂我娘,打我娘,发狠的时候能光脚撵着我娘,一路骂到我外祖家。
险些把我娘气的上吊,可等到家乡闹灾,家家吃不上饭的时候,他饿的吃观音土,却把唯一的粮食都留给我娘。
一生连别人一根线都不敢拿的人,到最后,去偷城中大户家的粮食,被人打死了,死的时候胸口还紧紧护着一个白面馒头。”
说到往事,张德全不觉红了眼:“你说这样的人,是好是坏?”
阿妩认真的听张德全说完,心绪起伏。
“是人就有性,有人性子好,有人性子不好,若只看人的性子定一个人的好坏,就有失公允了。”
张德全恳切的望着阿妩:“你想想陛下的好,他便是从前有对不住你的地方,是不是也能抵消一部分。
你从前跪在乾清宫差点自吻,你只瞧见他出来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