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那时他一身酒味,闭着眼摩挲自己的腰,说:“德全,你的腰怎么细了,回去给你加酱肘子。”
    第二日他给自己送了谢礼,还问自己,他酒后可有越礼的行为。
    因这些,她真的以为他醉的人事不省。
    又听张德全道:“还有你落水那次,他帮你引开高家纨绔,给你披外衣时,摸没摸你的胸和屁股?”
    过往的记忆重现,阿妩神色不自然。
    那时他道歉说是不小心,而自己大着胆子问他是否愿意娶自己,他点头的那刻,自己满心喜悦,还觉得是自己高攀了他。
    张德全盯着她:“跟你说这些,可不是叫你误会他,他想靠近你,又怕吓跑你,才这般一点点勾搭你。”
    “占你便宜是真,疼你也是真,早前你在宫里小道上见到的名贵首饰,都是他为你精心挑选的,他见你头上连个像样的簪子都没有,就往你必经的路上丢,偷偷躲到一旁等你捡。”
    成婚后,阿妩偶然在他的书房中看到那些首饰,追问他的时候,他笑着不说话。
    和离后,最让她难过的就是这些暖心的事,更是想不明白。
    从小到大,没人教她如何为人妇的道理。
    十五岁嫁给司烨,与床第间,青涩怕疼,却由他闹,由他予求予得。
    她觉得全身心的交付,霍出全部去对他好,就是为人妻的根本。
    她学着掌家,跟刘嬷嬷学习如何打理他的产业。
    每件事都尽心做到最好,不让他操心。
    她性子喜静,不善与人打交道,却也极力的去同那些官宦夫人交好。
    她那么努力,就是不想让他后悔娶了自己。
    可最后,他理直气壮的犯错,明知她身后无人可依,却还要压着她那点嫁妆,奚落她嫁资少的不如商户女。
    他用最卑劣的方式,逼她妥协。
    冷眼旁观她的无助,连最后一丝体面都不肯给。
    这些过往,隔着十几年光景,再回想也是苦的不能再苦,梗在心头,忘不掉,散不去,
    又听张德全说:“他对你一见钟情,你是唯一叫他心疼的人。”
    爱一个人是从心疼开始的,可他的心疼,他的好,附加条件是她足够听话,一旦不随他的心,他的好,就会变成最厉的针刺向她。
    那些忽冷忽热,那些让她恐惧的日子,和这个好字形成鲜明对比。
    阿妩沉溺在过去,连眼泪落下来都忘了抬手去擦。
    直到张德全问她哭什么?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