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绾见她还在挑拨离间,更加烦躁,“濯姐姐,你未免太看不起人,你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公主,为何能亲眼看见战场上的事情。”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的。”萧濯喃喃自语。
“总之,我确实是亲眼所见,信与不信都由你。”萧濯说罢闭上眼睛,“我言尽于此,要杀要剐都随你便。”
楚玉绾盯着她,试图从她身上找到说谎的痕迹,可惜没有。
珍姨拍拍她的肩膀:“与其听他人说一万道一千,不如到时候你亲自去问问你的父亲,眼下要紧的是把长公主救出来。”
“等等。”萧濯突然开口插话,“姑姑已经不在诏狱了,两天前已经有人将她接走了。”
见楚玉绾满了不相信她的模样,萧濯有些着急:“我没有说谎,姑姑的牢门是我开的。”
楚玉绾:“……?”
珍姨:“……!”
见两个人沉默不语,萧濯继续下猛料,“你们还是不信我吗?是楚鸿赟接走姑姑的,虽然我很讨厌他,但是姑姑说他是可以信任的人,我就勉为其难的让姑姑和他走了。”
楚玉绾:“……!”
珍姨:“……?”
“你们还不信吗?好吧,姑姑让我转告你,不用担心他们,他们永远支持你的一切决定,嗯……应该就这些了。”
萧濯说完见楚玉绾还没动静有一些恼羞成怒,“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还不信吗?!”
“其实第一句我就信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你就又开口了……”
“……”
“但是,”楚玉绾反应过来了什么,“要是我不问下去,那些事情你都不打算告诉我吗?”
“……我是来杀你的,为什么要把姑姑的话带到位。”
楚玉绾猛地退后一步。
可恶,居然很有道理。
萧濯莫名嗤笑一声,“说起来,我还听说了一件事情,我觉得非常有趣呢,你想听听吗?”
楚玉绾站起身,冲珍姨点点头,然后摘下了棉纱,从身上掏出金创药熟练的撒在伤口上,疼得她呲牙咧嘴又恶狠狠地瞪了萧濯一眼,“不感兴趣,你爱说不说,我们要走了。”
“别啊。”萧濯扯住楚玉绾的衣角,“我听说你逃婚是为了那个摄政王?你看男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居然喜欢那么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