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珍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的手,短刃小刀一瞬间逼近萧濯的咽喉,却被萧濯用项链的银坠子挡住。
“哟,你急什么,我和我妹妹说话呢,你算哪根葱,我难道说错了吗?一大把年纪了勾引我妹妹,不要脸。”
“你从哪听说的?”
“我?不记得了,但是这件事已经不少人知道了,那传的,啧啧。”
楚玉绾把萧濯直接拎起来,对着珍姨开口,“事情不对,走。”
“好。”
两人脚步很快,被拉住衣领的萧濯一直在大声嚷嚷。
“救命啊,有人打劫啦。”
“救命啊,有人强抢民女啦。”
“救……唔唔唔。”楚玉绾忍无可忍,把刚才防胡椒粉的棉纱直接塞萧濯嘴里了。
世界总算安静了。
仨人迅速回到摄政王府,钻进楚玉绾临时的院子,将萧濯往里面一丢,珍姨确定四下无人后轻巧的把门拴上。
楚玉绾扯掉棉纱,萧濯大声的呸起来,“呸呸呸,差点戳我喉咙里面去了,你们绑我做什么?”
楚玉绾抱歉的看着她,“不要意思啊,顺手顺惯了。”
“……呸!”
萧濯狠狠啐她一口。
楚玉绾皱眉,“濯姐姐这性子是原本就这样吗?真是恶劣,从前居然没看出来分毫。”
萧濯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我啊,被逼疯的人不都这个样子嘛。”
“谁把你弄成这样的?皇帝?皇后?”楚玉绾试着问她。
“你管那么多干嘛,要么杀了我要么就放我走。”萧濯把头别到一边不再看她。
楚玉绾见她不愿意说也不勉强,将坐在地上的萧濯半拉半推的放到椅子上,等麻药劲儿过了就让她走。
在她们等待的同一时间,皇宫。
“陛下,落子无悔。”
晏准漫不经心的打断皇帝想要收回棋子的手,皇帝也不恼,收回手,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从棋盘上抬起,落在晏准脸上。
“摄政王不问问朕今日为何召你前来?”
晏准不答,眼神依旧留在棋盘上。
皇帝屈指扣了扣紫檀木桌,最后还是他败下阵来先开口,“朕以为,朕与你可以联手。”
“哦?陛下何出此言?”
皇帝伸出手,虚虚指了指西南方,“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
晏准不置可否,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