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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造。”
自己爸爸不是会因为自己想法插手孩子选择的人,这一点没有人比白仲钺更清楚。
他直觉哪里不对,可一时分辨不出这个决定的原因是什么,只能根据白业成给出的理由反驳:“从我接手公司以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而且有两个大项目中标启动,我能管理好,何必硬要违背他的意愿让他学这些?”
“家产不可能只给你一个人,既然以后会平分给你们两个,那他就有这个义务。他想学的出国一样能继续学,该学该做的也不能少。”
“爸爸,他已经大三了,再有一年多就能毕业……”
“本科在读转学,”白业成打断他,“出国后他可以继续念大三,最后一年学校里教不了什么,等毕业再出国才是浪费时间。出国几年再回来该学的学了该放下的也放下,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白仲钺听出端倪:“是因为之前的事?我保证过的都做到了,以后也会做到。爸爸,如果你觉得不放心我可以按你的要求来,不见面不联系都行,别让他出国。”
“我们是一家人,不见面不联系根本不现实,小钺,你保证的事,也不是你保证过就一定能控制住。”
“我能,”白仲钺话里带了恳求的意味,“他外语口语很差,连基本交流都困难,就算这些能克服,可他才刚融入到家里一点,这是在把他推出去,他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