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柏安是无辜的,错不在柏安。
他已经失去了从小长大的家,不要再让他在现在的家里感觉到隔阂和冷落。
白业成以男人和男人的对话方式与白仲钺交谈过无数次,谈论学业、家庭、交际,谈论事业、人生、科技,谈论社会、国家甚至世界冲突,可那是白业成第一次成为白仲钺的谈判方。
不错,那更像一场谈判,白仲钺清楚知晓当下的境地,于是头脑清晰有条不紊地同白业成谈判。在解释一切平息波澜的同时,以白业成的担忧不会成为现实为保证,换取自己想要的来自白业成的保证。
那时白业成看出他满心牵挂在意,但没点破。无论多坏的事,发生了,唯一有意义的就是接受并解决。
白仲钺做过的没有错,想要做的没有错,情感上一时片刻做不到干净利落一刀斩断也没有错。
只要两个人都在朝对的方向走,白业成绝不会把这桩滑天下之大稽的阴错阳差怪到任何一个儿子身上。
白仲钺说到做到,之后很长时间里,一家人连齐全同桌吃饭的时候都很少。柏安在Q市出事的时候白仲钺先赶到处理,白业成有些留心,但之后一切如常,白业成又渐渐放了心。
现在才知道,他放心得太早了。
两位老人去世后白妍成状态一直不好,阮敏不放心,见白业成病愈就决定去白妍成那里陪几天,昨天刚走。此时此刻,书房里,白业成和白仲钺隔着一张办公桌一坐一站,相似情景如同上一次谈判的重演。
柏安亲吻白仲钺的场景反复在白业成梦里出现,母亲的遗书给了他最后的理智,让他能够等到有关葬礼的所有事项结束、等到疲累劳心的白仲钺休息过后才说出自己的决定。
“我会送子安出国。”
“什么?”
白业成无法把几乎成为他梦魇的画面描述给白仲钺,只说:“公司不能只靠你一个人打理,子安现在学的对日后管理无用,不如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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