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先对着垃圾桶冲了手,又冲了瓶盖,白仲钺小心把水倒在盖里又送到柏安嘴边:“先润润。”
    水一次一次不厌其烦地被喂进嘴里,先是干裂的嘴唇,然后是干黏的口腔,再是肿痛的喉咙,最后缓缓流进隐隐泛疼的胃。
    心口忽然起来一阵酸热,柏安垂眼避开一点堪堪遮掩:“你也喝点水吧。”
    白仲钺喝了一口:“路上问了这边的医生,说要养段时间但可以转院,今晚先在这儿,明天转到这边省会医院去,等恢复差不多再回A市。”
    “哦,好。”
    柏安觉得白仲钺整个人的气场都不太对,说不出哪里反常又觉得哪里都反常,没目的地看了看别处又看他:“……你生气了吗?”
    “没有。尽量不要动头,医生说是脑震荡,可能会恶心想吐。腰上有伤,缝了十一针,没有伤到内脏但失血很多。还有右腿,”白仲钺停顿两秒,“骨裂。”
    比之前更严重的骨裂,必须佩戴硬性支具,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骨头没有移位。
    对此柏安没回应什么,他只是不作声地看了白仲钺一会儿,得出结论:“你生气了。”
    白仲钺错开视线把水放在床边柜上,压着的手没拿开,能看见挑起的手筋,小臂的青色血管鼓着,向上延伸隐入肘部折起的衬衣袖里。
    良久,柏安才听到他低声开口:“你吓死我了……”
    他立在病房中央,与周遭的简陋格格不入,高挺的身形站在近处俯视本该给人强势和压迫,可柏安却从那句沙哑的叹息似的话里,窥见了与他极不相符的可以被称为脆弱的东西。
    敲门声把柏安想说的话截断,门半开着,司机敲了几下后见白仲钺看过去才提着东西走进病房里:“白总,这是日用品和晚饭,我问过医生了,这些东西病人都能吃。”
    “辛苦了,联系好省会医院,明天上午办出院手续,找辆车转院过去,你在附近找酒店住。”
    “好的,十点过来接柏先生,定单人病房可以吗?”
    “嗯,去歇着吧。”
    “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