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隔了两个省,柏安说去就去了。
白业成和阮敏一向不太干涉孩子的事,很少反对孩子的决定,柏安说想和同学出去玩时阮敏根本没多问就答应了,只嘱咐他注意安全。
当天晚上简单收拾了东西,第二天一早出发,先坐三个多小时高铁到了那边省会,按法思青发的消息买了蚊帐、花露水、过滤器等等,备了常用药,又买了些文具和那里小孩能穿的衣服。
满满两大行李箱,外加一个书包。
吃过午饭柏安拖着东西又坐了三个多小时客车,之后在路边等了将近一小时换乘大巴。上车先和司机说了自己下车的地方,司机大叔咧着嘴对他说:“外地人啰,莫慌,到就吆喝你!”
柏安道了谢,在司机大叔后视镜能看见的位置坐下。
晃晃悠悠一个多小时之后,司机大叔扯着嗓子喊他:“呐小青年,到喽!”
下车之后柏安在一没路标二没建筑物的黄土路边呆站了几秒,有点好奇司机大叔是怎么确定位置的。
“柏安——”法思青竟然还带着昨天照片里的小男孩,两个人在后面树荫里等,看柏安站了会儿没有回头看的意思才出声喊,“我把你弟弟领来了——!”
昨天看见法思青发消息的时候柏安看见“走失”“弟弟”之类的字眼还难受,今天见到真人反而不觉得有什么了。
那个小男孩在离柏安十多米的时候就喊“哥哥”,喊完又不好意思似的,抿嘴笑着往法思青身后躲。
柏安弯腰朝走近的小男孩挥了挥手:“你好呀,我叫柏安。”
“柏安哥哥好,我叫曲成!”
“这个我推就行……”
“没事,”法思青让柏安把其中一个行李箱给小男孩,“他觉得好玩。”
柏安把轻一点的给他:“累了就给我。”
“不会累的!比法哥哥的轻多了!”
“嘿——”
“你再打我头我就告老师!”
法思青抬手就在他背上拍了下:“蹦蚂蚱似的,厉害得你。”
“略略略略略略!”
路上有的地方不平,推着行李箱不好走,柏安改成拉着:“你说那儿叫曲沟村,是都姓曲吗?”
法思青说:“没。”
“只有两家人姓曲,”小男孩边走边仰头看柏安,“我们家还有下沟的曲小样家,其他人姓代的最多,还有姓赵的姓王的。”
法思青看他说得带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