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子在白仲钺脖子上留了几天,一起上课自习的时候祁延就拐着弯“啧”了几天。
“哟,不容易,终于干净看不出来了啊?赶紧让小学弟再补几个。”
白仲钺正烦着:“去你的。”
“咋的了,”祁延现在只有白天有课或者没课但柏安有课的时候才能和白仲钺凑到一起,对白仲钺包容度直线上升,“来,说说,爸爸给你出主意。”
白仲钺看手机没理他,过了会儿忽然把手机往祁延面前一放,问:“这种视频怎么拍?”
“手机拍啊,”在白仲钺咬牙前一秒,祁延紧急切回认真模式,“你看手的视频干什么?拍你自己的手?”
“嗯,”白仲钺手握起来又伸开,“太难学,卡不上点。”
祁延直接笑出声:“真不容易,还有你觉得难学的东西呢。”
白仲钺把手机抽回来:“我自己研究。”
“哎哎哎,我知道,真的,我给校花拍过差不多的,一个一个动作录下来,下载个软件把视频都导进去,让卡点的动作和背景音乐对准多余的视频剪掉就行。”
“什么软件?”
“一会儿我给你下,先把动作录了,给学弟弄小惊喜啊?”
白仲钺点头。
没说其实不是什么惊喜,是要哄人。
最近柏安高中那个牵过抱过差点亲上的同学忽然冒出来了,说听高中同学说柏安也在A市,都出门在外应该互相照应,在A市的几个高中同学建了小群,方便常联系。
两个人没聊几次,来往内容也都很生疏客套,可白仲钺就是不舒服,“郭其异”这个名字看过一眼就在心里记了个滚瓜烂熟,一边觉得不能干涉柏安正常社交一边心里又止不住地不痛快。
不痛快一攒,就容易出事。
两个人的手机一直互相随便看,白仲钺其实很少看柏安手机,昨天晚上对照一份信息图填表,东西不多懒得开电脑,用了柏安的手机看图,用自己的手机填,退出的时候一切换后台看见柏安之前在看手的视频。
一看就是男生的手。
白仲钺点进去主页发现对方似乎是个手模,发的图片视频大都和手有关。
柏安关注了,还点过很多赞。
不知道怎么攒了几天的不痛快呼地就起来了,其实白仲钺如果直说柏安看别的男生的手自己不舒服,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