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明知道白仲钺吃饭的时候不喜欢甜还把白糖馅的水饺喂到他嘴边,比如在洗碗的时候故意把泡沫弹在刚冲好的盘子上,比如拿一根细包装绳在白仲钺头顶扎小辫还分角度拍了一堆照片,比如打赌一分钟做几个俯卧撑的时候坐到白仲钺身上去还盘起腿在他背上优哉计数。
白仲钺就任他玩,不论怎么折腾都百分百配合,反正就这么几个小时,随他高兴。
十点一到,扛去洗澡。
之前做准备工作的时候柏安打死都不让白仲钺一起,怎么说都没用,这次白仲钺连强带哄,好不容易才让柏安松动。
柏安脸埋在白仲钺颈窝,烧得透红。
其实柏安知道白仲钺为什么这么坚持。白仲钺觉得这是两个人的事情,他有责任和义务。又因为明明是两个人的事,柏安却要做更多承担更多,所以白仲钺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应该尽可能为柏安做更多。
白仲钺身上有种传统的浪漫。
郑重其事的告白是,在一起后的循序渐进是,相处时一直注重他的想法是,早早向家里坦诚出柜是,现在一丝不苟的动作也是。
可柏安扛不住。
他抗拒从来不是因为担心白仲钺会嫌弃,只是觉得这样的场景太羞窘,空气成为潮热的实体,分秒变作漫长的单位,根本不需要等步入正题——他已经想讨饶了。
一沾到床柏安就拽过薄被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白仲钺看得好笑:“干什么?”
柏安不好意思说自己在浴室的那股劲儿没过,都是男生,怎么白仲钺从容自得的自己就放不开了?
“不干什么,”柏安手在下巴处攥着薄薄的被边,卷在里面的身子滚成长条,“毛毛虫。”
“我看有点像寿司。”
“都行。”
“那我开动了,小寿司同学。”
?
“唔……”
大多数人肩和脖子间的线条是斜平的,柏安不是,他的斜方肌很不起眼,颈根部到肩是条略下弯的弧线。白仲钺格外喜欢亲中间微微下凹的位置,上一次的印记还没消,新的绯红就又染上去。
不止这里。
白仲钺喜欢柏安身上的每一处凹陷。
锁骨上方、平躺时下塌的腹部,腰侧、趴伏时凸起的肩胛骨周边、脊背中央从上至下的沟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