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仲钺!别亲那儿……啊……”
“叫学长。”
“学长……”
“叫哥哥。”
“哥哥哥哥——你还亲!”
随着低笑呼出的热气尽数落在柏安身上,明明两个人都很热,偏那一片像被冷着似的竖起了汗毛。
“叫老公。”
简直得寸进尺。
修长的手指缓缓探寻,柏安霎时服软:“老公……”
每次这种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把白仲钺的手拉下了神坛。
那样边边角角都无可挑剔的手,使他无数次恍神心动的手,会写出好看有力的字,能轻松五指抓起篮球,弹得出流畅悦耳的曲子,拿过沉甸甸的奖杯证书,现在,却在不为人知的夜里深埋在他难以启齿的某处。
让他难耐,令他颤颤。
“你停一会儿……”
“说好了听我的。”
“那也不能才……嗯……”
白仲钺摸他、亲他、哄他,独独不依着他。
这是经过实践得出来的道理——在床上就不能听柏安的。
不行就是行,什么都不行就说明怎么都行。
柏安觉得哭丢人,使劲扒着枕头咬。疼的时候哭是生理反应,不疼的时候哭算怎么回事?
可他不知道,这副被欺负狠了受不住又强忍着以为没外露的样子反倒有种别样的感觉在,一撞肩膀就抽一抽,闷着声的呜呜咽咽从断断续续慢慢首尾相接连成一片,就像在故意诱惑人生出坏念头。
让他哭,让他求,让他哭不出,让他求不了。
把他最后一丁点儿力气都消耗掉。
“镜框都压坏了……”
“没事,再买新的,嘶……疼疼疼……”
柏安终于觉得出了点气,大发慈悲放过被狠揪了的小红豆儿:“再买你自己戴。”
“好,我戴我戴。”
“困……”柏安半边身子压在白仲钺身上,勉强对抗着虚脱的酸软调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紧接着眼皮沉得说话都含糊起来,“想睡了……”
白仲钺握着柏安搭在自己身前的手腕,拇指在内侧上下摩挲:“睡吧。”
没多久,低头看时人已经睡熟了。
这样趴在自己身上,像个树袋熊。
白仲钺不怎么困,想到刚刚洗澡的时候柏安控诉他太凶,自己要折了,索性一下一下给睡着的人按起腰。
好一会儿,柏安似乎往下缩了缩,估计是冷气太足。白仲钺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