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不是说别都进吗……”
“没都进……”
“你……动一动呀……嗯……慢点儿……我不做了……”
白仲钺全程只用了一只手扶着柏安,另一只手一直用来掐自己。动不行,不动不行,重不行,轻不行,快不行,慢也不行。白仲钺头发都湿透了,从小到大别人觉得难的东西,考试也好比赛也好,只要他上心都简单,万万没想到难的坎在这儿等着他。
到最后白仲钺泄愤似的在柏安肩窝咬了一口:“我要让你折腾死了。”
柏安轻声哼了哼,混沌的大脑慢吞吞动了动,觉得这句话有点奇怪,什么地方不大对。可他累死了,实在不想动,也不想动脑,“唔”一声抱着白仲钺睡了。
白仲钺也累。
他牙根咬酸了,手心也没知觉了,打一晚上拳都没这么累。
柏安睡熟得很快,呼吸扑在肩上,一只手搭在他身前,一条腿曲起压在他腿上。
起初一起睡的时候柏安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自己不习惯被抱着睡,问能不能只抱着他,他不要抱自己。白仲钺本身没有抱着什么睡的习惯,没多想就答应了,现在才发觉,自己和大号人形抱枕有什么区别?
白仲钺捏捏柏安的脸颊肉:“叫你娇娇真的是一点没叫错。”
“嗯……”
白仲钺立刻撤手,在柏安肩后轻拍几下,见没动静才停。
澡都没洗。
洗什么澡,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