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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这又是什么……缓痛……滋养?”
白仲钺停手叹气:“别念了。”
柏安在箱底单独包装的小盒里拆出一个粗黑边塑料镜框戴上,手里抱着一堆大小不同用途不一的盒子:“白仲钺,你是要做实验吗?”
白仲钺没好气地一把将人捞过去:“做你。”
“唔……别……狗……”
“诚心招惹我呢吧?”
“我就是没想到这么多东西啊……我搜到的,就,常用的那两样。”
白仲钺揉了一把柏安头发:“怕你疼。”
“哦……那,”柏安推推遮住自己小半张脸的黑边镜框,“这个呢?”
“走了。”
“干什么?哎——”
“洗澡。”
“还没晚上呢!天都没黑透!”
“等不到晚上了。”
白仲钺方方面面都做了充足准备,可等真的实践才知道有多要命。
刚一开始柏安就叫出声缩着身子要躲,白仲钺不敢继续:“疼?”
“嗯……”
白仲钺一只手紧握,用指甲陷进掌心的痛感把身体里叫嚣的念头压住,深吸一口气安抚柏安:“我慢慢的……”
好不容易哄着把人亲软了,没一半又被抵住了肩膀——柏安实在怕疼,虽然前面准备得足够好,虽然早就做好了比现在疼很多倍的准备,但真的到了这时候,他想到白仲钺那儿就虚得要命,只能抖着声音打商量。
“别都……行不行……”
白仲钺发现就不能让柏安说话,柏安用这种不同于平时的声音语调打着颤说一句,他堪堪压下去的燥和热轰一下全变本加厉冒出来。
“行吗……”
“……”白仲钺咬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