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柏安看着白仲钺的背影想,家大概是用人来定义的。人对的时候,无论什么样的空间,无论这个地方在法律意义上归属于谁,无论暂停还是久住,都可以称之为家。
“喝点水。”
柏安接过来,眼尾弯弯:“谢谢学长。”
白仲钺也笑:“学弟客气。”
柏安喝水的时候经常喜欢喝一大口存在嘴巴里,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咽下去。大概为了余出口腔的空间方便吞咽,每次把水含进去咽的时候两边脸都会被挤到两边的水撑得鼓起来,再渐渐消下去。
“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白仲钺一只手把柏安磨蹭脸的手拿下来,拉着他放下杯子到主卧去,“睡衣都是干净的,你睡觉如果习惯穿的话随便拿。洗漱用品有新的,不早了,你收拾完赶紧睡,我就在客卧,有事随时叫我。”
柏安一怔:“不一起吗?”
白仲钺才是真的愣了:“一起?”
“啊,那个,”柏安和白仲钺说话的时候经常不过大脑,他一直理解错了白仲钺的意思,居然就这么直接问出来了,“我随口说的,没别的意思,那个,洗漱......用......的......”
白仲钺一步一步把他往床上赶,柏安一步一步往床边退,膝弯碰到床沿被迫坐在床上又不得不用手臂支撑着后仰的身体的时候,柏安强撑着的“正常”彻底垮台:“学长......别......”
“你想一起?”白仲钺只愣了那一两秒,发现柏安慌了阵脚之后就忍不住想欺负人,“那就一起,不过我自制力不好,你......”
“学长,学长,”柏安打断白仲钺,低声告饶,“我没有,我最开始想岔了,以为你想,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没准备好......”
白仲钺笑了一声,没再继续向下压身子,在柏安唇上亲了下:“好了,不闹你,我的确想过,但只是忍不住想想,不着急实践。”
“学长,别说这个了,换个话题,拜托......”
“好,”白仲钺在柏安旁边坐下来,“你没准备好,因为我想,所以就可以?”
柏安两条眉毛都要变成“八”字了:“不是说换个话题吗......”
“在换了,过渡。”
柏安努努嘴,总觉得白仲钺高举顺着他的旗帜,做着欺压人的事:“你想的话,就,也可以,我克服一下就好了。”
“不用克服,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