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很热闹,两边店铺的灯连成一片,到处都有说话声和笑闹声。
柏安从白仲钺说要出门就没问过要去哪里,白仲钺叫了车他就跟着坐,白仲钺下车他就跟着慢慢走,到后来白仲钺都忍不住好奇了:“也不问问要去哪儿,不怕我把你卖了?”
“卖吧,”柏安笑着踩在路面彩色灯光映出的花样上,“知道就不是惊喜了,我才不问。”
“不算什么惊喜。”
柏安抬头看白仲钺,说:“什么都是惊喜。”
在外面,两个人默契地没有肢体接触,可白仲钺没忍住,揉了一把柏安的头发。
他好像经常忍不住,在没有途径表达自己心里软成一团的感觉的时候,在不知道怎么应对收拢不住的喜欢的时候,就在柏安头上揉一把。
聊以自/慰。
“下午吃得早,饿不饿?”
“不饿的。”
白仲钺给柏安让出位置,示意他坐到卡座里边去:“那先吃点零食,跨年之后再吃宵夜?”
“好,”柏安坐进去对白仲钺说,“你如果饿的话可以现在吃,我不饿但是也能吃一点。”
“我不饿,怕你饿。”
有人拿着菜单过来,白仲钺没考虑,伸手指了一个,然后抽出下边一张卡单给柏安:“想喝什么?”
单子上可以选的太多,分了几大类,柏安看得眼花缭乱,低声求援:“学长有什么推荐吗?热的,不要太甜或者太苦就可以。”
白仲钺向柏安那侧倾身:“这一栏里杏仁玉露做得不错,果茶都合你的标准,咖啡类里森林摩卡和焦糖拿铁应该可以。”
柏安高三的时候因为周围很多同学喝咖啡提神,买过小袋的速溶,但拧着眉头只喝进两口,之后就再没喝过。他有点好奇白仲钺推荐的咖啡会不会好喝,又担心自己喝不下去浪费,视线左右游移几秒还是决定保守一点选听起来就不会难喝的杏仁玉露。
“一杯杏仁玉露,一杯森林摩卡,谢谢。”
白仲钺刚点完单,就有服务生送了吃的过来,鎏金细条弯曲成流畅好看的形状,分作左右两侧高低不同的三层,六个暗金背底的浅阔口细白瓷盘被稳稳托举,摆放了六种品式不同但看起来都格外精致的糕点。
盘口大致和柏安的手伸开差不多大,糕点只占盘子中央部分,量不大。柏安刚想着两个人差不多可以吃完,服务生就又送了一份过来,同样规格的六份,上面是雕出花样的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