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安小幅转头看了下其他桌,确定这是白仲钺点的不是固定消费:“怎么点这么多啊......”
“不多,”白仲钺把那杯杏仁玉露放到柏安面前,“尝尝看。”
刚好入口的热,刚好的甜度,刚好的奶味,包裹着几丝融去了棱角的极细微的涩。
柏安弯起眼睛:“好喝。”
白仲钺笑笑,把自己面前的摩卡放到柏安那边:“要不要尝尝我的?”
“可以吗?”
“嗯,”白仲钺笑着侧头看柏安,“不过我喝过了。”
“我看见了,没有介意这个。”
“知道你不介意。”
毕竟亲都亲过了。
直接接吻都不止两三次,还介意间接的吗?
柏安脸有点热,明明白仲钺没说什么,但他就是觉得自己听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
其实白仲钺是故意的吧......
那杯森林摩卡,柏安喝了一口,没记清味道。
大抵该是有点苦的,可只觉得甜了。
每种点心都尝了一两块,白仲钺偶尔会问他觉得怎么样,喜不喜欢。口感味道各不相同,但的确每一种都很好,酥酪清香,甜点绵软,只不过柏安描述不出,舌尖融着美妙滋味可每次回答都是干巴巴的“好吃”。
好在白仲钺不介意回答细致还是简单,柏安弯着眼睛说好吃就足够了。
“还有二十几分钟,再坐会儿,等快到时间的时候我们去露台。”
“好。”
楼下是A市近几年最出名的广场,广场中央是令人瞩目的地标建筑,云钟。
柏安拿了一颗龙眼,向外仰头看高处巨大的钟表:“学长,你说这个表有过不准的时候吗?”
“我猜有,不过可能在有不准确趋势的时候就被校正了,所以没被发现过。”
柏安从龙眼底部开始一点一点用指甲剥壳:“有道理喔。”
“这样,”白仲钺拿起旁边一个不比牙签长多少的金色小刀,在龙眼侧边竖向压开一个小口,顺着缝隙边捏边转,龙眼在指腹间转一圈后壳就对半裂开了,“用工具比较快。”
白仲钺的手真好看啊,手指聚在一起摆弄一颗龙眼都格外有观赏性。
“这个品种的龙眼现剥现吃口感最好,不适合提前去壳......”白仲钺察觉柏安似乎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