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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希望柏安去过新的生活,却又不敢亲眼目睹他的新生活。
缚在身上所谓血缘兄弟的锁链三年前就已经断了,从三年前他就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不在意悖德逆世,在这其中在意的除了父母,唯有柏安。
之后困住他的,是柏安那句话。
——“我想离你远一点。”
他在不为人知处疯魔一场,最终放手,任柏安离开。
直到现在都记得分别时那个短暂的拥抱,和无人知晓的落在柏安发间的吻。
日日年年的想念早就把柏安从一干杂乱中剖离开来,他不是谁的儿子,不是谁的弟弟,他只是柏安,是他独独喜欢的柏安。
他不会再看其他人,可他想,如果柏安能放下,能过好,能有一条好走又高兴的路,他拼命也能做好一个本分的哥哥。
如果柏安走出去,他做好了孤独终老的打算。
可是,没有。
他想见柏安,想抱柏安,想问问他,还要不要他,想不想一起疯一把,愿不愿意,跟他回家。
歌声断了,布莱克不乐意地用鼻子拱手机,用爪子按他拿手机的胳膊。
“乖点,”白仲钺按住布莱克,“我去把他找回来好不好?”
已经半夜,助理接起电话的声音依然带着工作时的清明:“白总。”
“我订了明早八点的机票,晚九点落地可以恢复联系,你自己报加班时长,辛苦安排好工作和通知,紧急事项我在登机前线上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