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钰抬起她的手来,眼中满是心疼。
“怎么这样冲动?”
热气喷洒在手心,秦屿感觉心里毛毛的。
忽然祝天音去而复返。
“看来人真是没在这儿,多有冒犯。”
他留下一盒上药就离开。
秦屿立即将这东西扔在地上。
“呸,谁会要这阴人的东西。”
若不是时机不允许,她定然立马将这畜生千刀万剐。
“不过就是一盒药罢了,与他置气作甚。”
陆嘉钰将药捡起,然后扶她到屏风后,此时珞狮正摇摇欲坠。
“你怎么也跟来了?”
“我没事。”
珞狮强忍着伤痛。
“对了,他留下一盒药,你要不要试试?”
陆嘉钰打开了盒子。
珞狮抹了一点在手上,身上的疼痛减损了许多。
“这个还是不要用了。”
“难道有什么毛病不成?”
陆嘉钰稍微懂一些医理,知道无毒才会拿到她眼前。
珞狮眼角含泪。
“操控药人的玩意儿。”
她身体不受控似的后退一步。
两人都搀扶着。
“既如此,我到真能帮你。”
秦屿握着他的手腕。
“真的?”
陆嘉钰皱了皱眉头。
“当然不假。”
“需要我做什么?做什么都甘愿。”
陆嘉钰拍拍她的后背。
“你什么都无需做。”
又回到房里,就有人送来一盒药膏,跟祝天音的相似,但多了一股奇香。
珞狮将其打开放置在鼻尖。
“竟然是温神膏。”
她吸了一口,将其擦拭在手脚上。
心口的桎梏仿佛一瞬间被打开了,通体舒畅。
“珞狮,这锁,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开房。”
“你是怎么想的?”
珞狮发出灵魂一问。
“你想说什么。”
秦屿慌忙地喝了一杯茶。
“靖王看上去是个良善之辈,而你,是来杀他的,他感情很真挚。”
“做戏罢了,一切都是试探而已。”
珞狮摇头,笑道:“血肉之躯哪有如此多的心眼。”
“你不会以为这个断袖又不良于行的人会喜欢我?”
珞狮顺着她的话接下